八字算命到底能算的准吗?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人命运相同吗?
八字算命到底能算的准吗?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人命运相同吗?
测不准关系是显子力学中的核心概念。这足由德凼物理学家海森堡在1925年提出来的。这个著名的“测不准原理”是说,想依据波动和粒子双重特性来建立最子论,必定出现不能逾越的极限,因为任何粒子都不能同时正确决定其位置与运动蛩。换言之,测设一电子或任何别的量子粒子的位置,就会扰乱它的动显;而测量它的动钍,乂会扰乱它的位罝。因此,你绝对不可能同时得知粒子的动虽和位置。这不是属于测定技术的问题,而是自然的制约。作为机械论世界观的基础——有确定性的未来预测.在微观世界的记述或原理上,都成为了不可能。
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从不同的侧而揭示了牛顿力学体系的局限性,大大地开拓了人们的视野。牛顿物理学终于被称为“古典物观学”,变成了上一代的学问。由此,科学殿堂中的神圣的绝对观念被彻底动摇了。既然不能确定未来,只能考虑几率的问题。这样,科学的理论和模型也只能是近似值,它只能是在设有的特定的领域中预测其发生的儿率。几率论或概率论,替代了传统的绝对的因果决定论。现代科学翻开了自己新的一页。
既然在自然科学的领域中,都存在宥测不准妝理,那么,正如前面所指出的,影响人的生命过程中的变播就更不可言数了。因此,在人的出生时间跟其生命过程中呈现出来的某些特征之间,若确实存在着某种对应关系的话,那它发生的儿率必然足远远低于自然科学中的规律。期待命理学的描写和预测能百发百中、粘确无误,这要不足设摊算命者招徕生意的商业旗号,那就是无知者的痴人说梦了。
其实,我们的古人倒并不那样迷信。
比如,作为传统命现学的先驱——东汉杰出的思想家王充,就提出过“国命胜于人命”的观点。他写道:
宋、卫、陈、郑同曰并灾。四国之民,必有禄盛未当衰之人,然而俱灾,国祸陵之也。故国命胜人命,寿命胜禄命。
这是说,宋、卫、陈、郑四国同日发生灾难,难道四国的人民个个运气都在衰运之中吗?显然不可能。它表明,在个人的命运之上,还有“国命”的存在。当主宰大环境的国命发生作用的时候,个人命运的兴衰荣枯则完全丧失了它的意义。

再比如,现今留存最早的命理著作《李虚中命书》中,就有这样一段话:
出五行之外者,生死在乎我;具清浊之内者,存亡从數矣。
注:凡修德养性•炼假守真,灵台内靜,反复还元•神游六合之外,必造五行之先•則欲生欲死,欲隐欲显,皆由乎我,是谓神仙真人矣。岂由天地鬼神时数所拘者?此欲人自修,不可专滞于命。
这是说,按照命理学的理论,人的生死贵贱是由出生时辰结构的阴阳五行的配罝所决定的。因此,人若能摆脱阴阳五行的束缚,成为“出五行之外者”,那么,生生死死不就可以由自己来掌捤r吗?至于如何来实现,注者给出的答案是修德养性,炼假守真,灵台内静,反复还元,神游六合”,即贯彻道家气功内丹术的修炼,便能脱胎换骨,成为神仙真人。不管这个答案能否实现,但“不可专滞于命”,则是非常明甶的态度。
《星命集成》中,有这样一段记录南宋临安(今杭州)当时算命情况的文字:
临安中御街上,士大夫必游之地,天下术士皆聚焉。凡挟技者,易得获。而近来数十年间,向之行术者多不验,惟后进者术皆奇中。有老于谈命者下问后进:“汝今之术即我向之术,何汝验,我若何不验?”后进者云:“向年士大夫之命,占得禄责生旺,皆是贵人。今曰士大夫之命,多带刑杀冲击,方是贵人。汝不见今曰为监司、郡守、間帅者,日以杀人为事耶?”老师叹服。
这是说,当年南宋首都有条街是天下算命术士集聚的地方。可近儿十年来,老一代开业人士替七大夫算命常常不准,而新来的算命术士却算得奇准。于是,有个久操此业的人,放下架子去请教后来者,这究竟是什么原因?得到的回答是:过去士大夫命中是以向来的官贵为贵,可现在是山河破碎的动荡年月,命中当以带杀气的为贵。可见,时局的不同,推算的方法也要改变。
明代命理巨著《三命通会》的作者万民英,更深人到观察同年、同月、同日、同时生的人的命运的差异。作者有这样的叙述:
余纪缙绅与凡民命同者,不能悉数。姑就缙绅论。如黄懋官侍郎,与申价副使命同,黄死于兵祸,中死鳙下,申先黄死,官之大小,又不论也。朱冲与李庭龙命同,朱发科壬辰,李发科癸丑,朱官至尚书,李至大参,寿又不永,其子孙之多寡贤否,又不论也。万采与饶才命同,万举进士,官至卿贰,饶止举人,官至太守;然饶多子而万则少,又以万谪戍死,而饶则否,其寿夭得丧又难论也。三河王且斋兄弟同产,而功名先后,亦自不同。况天下之大,九州之广,兆民之众,其八字同者何限,乌可以例论耶?

世界上有不少同年、同月、同日、同时生的人,他们的命运难道会完全相同吗?这是最常见的人们对八字算命的诘问。400多年前的《三命通会》的作者,就没有回避这样的诘难。他不仅实事求是地回答的确有差别;而且还收集了大量的这样的命例来加以比较,如上述的同一年月日时(时辰)出生的做官人,比如黄懋和中价,不仅官职不同,而凡死亡的时间和方式也都大不相同。一这里,万民英(育吾)对命理推算所持的态度是十分客观的!
正是有感于此,现代命理学家梁湘润在《命略本纪》中说:“我们现在有谁肯像‘万育吾’一样,如此诚恳,说出禄命不一定‘准’的良心话呢?……想必大家都知道,命理本来不是百分之一西准确的。说成如何神奇……乃是违心及欺人之谈,命理大约只有百分之六、七十的或然律而已!”这是十分中肯的话。
“为了摸清四柱预测的真正准确度”,郭耀宗在《四柱命理预测学》一书中,曾“先后对邯郸西山矿区、邢台矿区、内丘矿区五个煤矿井的三百二十五人进行义务预测,其中男命二百六十八人,女命五十七人,有干部,有工人,有家属,有学生,有当地群众等各种类别都苻。”下面是他测算后的分类数据总结:
测算内容 测算人数 测对人数 测错人数 百分数
1.测算兄弟(姐妹)排位 325 228 97 70%
2.测算兄弟(姐妹)几个 325 234 91 72%
3.克父 215 183 32 85%
4.克母 203 182 21 90%
5.结婚时间 291 193 98 66%
6.先生觅女之测 196 143 53 71%
7.克妻 56 50 6 90%
8.刑夫 6 5 1 83%
9.吉庆好运(提级、增资、转正) 284 201 83 72%
10.病伤、拥灾、口舌、官司 101 83 18 80%
作者由此得出结论综上所述,可证明四柱预测方法是科学的,准确度是高的,算对是正常的,必然的,筲错是偶然的,是有一定原因的。”在我看来,这个结论或许下得太早。至少从统计学的角度来说,作者的样本还是十分有限(指被测算的人数),某些测算的内容也比较模糊。但是,作者“采取了集中预测、当时核对、一一核实、最后总结的办法”,对预测的结果进行统计,得到某种概率的数据,无论如何,娃一种十分有益的尝试。
其实,传统命现学对个体作出的描写充其最只是“类”的概念。成型于唐宋之际的八字命理学,是以现在两个小时的间距为一个时辰来给八字结构定位的。一天二十四小时,共十二个时辰,分别用十二个地支来表示。由于古代子时是自晚上十一点开始,到第二天凌层一时为止。因此,它被分割为两个部分,即晚子时和早子时。这样,从早子时开始,到晚子时结束,一天就经历了十三个时辰。


















